“您好,这里是九楼内一。”电话里传来老婆悦耳的声音。
“白衣老天使,护士节快乐!”我故意调侃着送出诚挚的祝贺。
老婆在医院九楼内一供职多年,在护士里也算得上是“三朝元老”了,这不,内一的主任从吴葆仁、徐亦益到现在的陈平,已经三任了,护士长从林慧芬、范火芹,到现在的葛慧飞,已经三任了;内一的医生护士如丁秋龙、吕小平、厉瑞飞等不知道换了几轮了。俗话说“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”,作为经常“光临”科室的家属,我与老婆一起目睹了一个个熟悉身影的调离,又迎来一张张陌生的笑脸。如此循环往复,九楼内一不知有多少位医务工作者进来又离开,而留下的是那一张张红彤彤的奖状和锦旗。
——这是一个永不褪色的先进集体!
九楼内一以解除患者疾病痛苦为己任。平凡的日子,神圣的岗位,忙碌的身影,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,他们与患者同欢乐,共哀愁。数不清有多少个患者从呻吟中走来,又经妙手回春,带着微笑离开。每天上班铃声响过,他们都要先集中会诊,讲的、问的、听的、记的……个个都聚精会神,生怕漏掉一个细节。病房巡查时,他们视病人如亲人,嘘寒问暖,好言抚慰。记得家母病重住院时,徐亦益等医生躬亲床前,轻声问候,执手安抚,令双亲至今念念不忘。重病急救时,可见他们匆忙的身影,挂针输液,呼吸抢救,人工起搏……,工作是那样的干净利索。而当病危的重病号摆脱死神的威胁后,他们凝重的神情又转为宽心的微笑。有时候,他们也会遭受病人和家属的误解,莫名地被斥责谩骂,但他们总是忍辱负重,耐心劝说,深怕贸然触动病人加重病情。而当他们自己积劳成疾或精疲力竭时,总是硬撑着坚守岗位,哪怕是轮到辛苦的夜班。在她们心理,减轻病人的痛苦就是最大的快乐。
——这是一个充满救死扶伤人道精神的高尚集体
九楼内一以团结互助的精神著称。不管你来自何处何时,不管你年长年少,也不管你是医生还是护士,他们都平等相处,友情相待,工作中不分你和我,生活上相互体贴,业务上共同提高。每当有人参加学历考试,或请病假事假的时,其他人总是会主动代班或调班,没有一句怨言。每当夜班早班交接时,接班者总是会自然而然地替交班者买好晚餐、早餐或点心。工作紧张时,该下班的常自觉延迟下班,未到接班时间的常提前上班,甚至轮休在家的也来帮上一阵子。每当科室参加全院的竞赛活动,他们总是相互鼓励,献计献策,踊跃参加。记得去年有一次参加全院演讲比赛,一人参加,其他人有的帮助整理稿件,有的准备背景配音,有的制作啦啦队标语牌,演讲时令评委、观众深受感动,最终他们以集体的只会夺得了三等奖。平常的日子里,谁家里有土特产收获了,总要拿到科室让众人分享。记得前年老护士长范火芹老家杨梅成熟了,于是她在假日约大家骑车打我她家的山上采摘,科室一行人大袋小袋装了个够,一路上嘻嘻哈哈满载而归。
——这是一个充满团队精神的战斗集体
九楼内一的业余活动丰富多彩。每逢清明节等传统节日,科室总要选定某一家,由轮休的动手,做饺子制卷饼筒,然后全科室人都叫来家属一起过节,大家吃不了都兜着走。科室还常常组织假日集体活动,个个都带上老公老婆和孩子,或去休闲村度假,或去景点观光,或去三门吃海鲜,尽情享受工作之余的快乐。记得有一次,我随队去三门健跳的海涂抓蟹,不小心脚下打滑来了个手脚朝天,哪位业余摄影师眼疾手快抢拍了镜头——活像一只大闸蟹!这照片还放在科室里展览了好一阵子,让大家在逗笑之余放松一下神经,哈哈。科室也经常在假日聚餐,这时,家属来了,已调出内一的老同事也会重新回娘家,满桌是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。特别是最近一次护士长与医务科长斗起酒来,一杯一瓶的,巾帼不让须眉,引得大家满堂喝彩。科室里也不乏业余歌手,聚餐之后,大家就到歌厅自娱自乐,一展歌喉。本人自恃当过音乐教师,向来蛮自信的,但唯独在内一诸位面前不敢放声,自愧不如啊!后来才知道像裘晟等几位都是医院的十佳歌手,难怪听起来余音绕梁,回味无穷。科室还有一个大绝招,或说是特色节目——大夯!酒足饭饱之后,那些平常像林妹妹一样斯文的护士们就搔手捋臂,蠢蠢欲动了。那被看中的对象,不管你是五大三粗的,总会被她们七手八脚地抛向半空。初来乍到的新女婿和应邀光临的领导们,屁股下可得店几层尿布啊,否则被她们摔为两瓣不可。
——这是一个充满大家庭气息的温暖集体
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。”燃烧自己,照亮别人,这是九楼内一每一位医护工作者的崇高理想。当一个个鲜活的生命重现光彩时,这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在慢慢变老,逐渐消去了青春的风采。但是她们在九楼内一经历的无数个日日夜夜,她们在九楼内一曾经拥有的欢笑和泪水,她们为九楼内一所赢得的一张张奖状和一面面锦旗,都将是她们一生的荣耀!
骄傲啊,九楼内一!